他想借著這次考核,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
阿多尼斯推開準備區的門。
熟悉的金發哨兵坐在房間正中的椅子上,一身黑色戰術服,面無表情。
見到阿多尼斯,他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很淺的笑意:“他們覺得我是S級,該用的劑量和學生們不一樣……我……“
經由藥劑激發的輕度精神力紊亂是可控、可逆的。
本應如此。
時文柏卻覺得有些失控:“我自己壓不下去。”
“如果您能自己壓下去,”阿多尼斯淡淡道,“那我的考核成績怎么辦?”
“你不怕我真的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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