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平和地笑笑,話里聽不出情緒:“那,就是單純不想和我說話嗎?”
“這種話對我是沒有用的。”梅洛抬頭看他,俠客脖子上白sE的繃帶在yAn光下晃眼得很,梅洛目光偏移了一點。
她才沒錯呢。
……好吧,表現出那種模糊不清的態度這點確實有點不好,但是她只是錯了一點點,真要論起對錯,也是他主動挑事,俠客至少要負九成的責任。
“你看,你自己也覺得很過分吧。”俠客曲起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梅洛躲了一下,他也沒在意。
他眨了眨眼,恢復了平日里的笑臉:“嘛,總而言之,先坐下來,也多少關照一下我這個傷患吧。”
他們坐到了噴泉前的長椅上。
這個人為什么這么沒有距離感,總是喜歡和人貼著坐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梅洛稍微有些不自在,但最終還是沒有挪開——這長椅本就是雙人椅,旁邊也沒有多余的空間可以讓她挪了。
話說為什么她要聽他的坐下來啊,這樣好像真的要長談了一樣。
她聽著俠客又是曉之以理,又是動之以情的長篇大論,覺得有些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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