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碳,別哭了。”
梅洛試圖用手幫他擦眼淚。
“但是,但是……”糜稽還是哭,哭得鼻涕眼淚一臉,“梅碳很痛吧,嗝……為什么,為什么媽媽非要我們做殺手……”
就算這樣,跑去找媽媽抗議也不會有用的。
為什么不懂呢?
“好了,好了。”她學著書里的樣子拍他的后背。
看到他連鼻涕都哭出來了以后,梅洛頓了頓,身后的春日立刻遞上一塊手帕。
“……別哭了,好么?”
梅洛無意義地重復著,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才是正確的,只覺得聽著他的哭聲,連她都覺得眼眶有點酸澀了。
她沉默地看著糜稽手上被基裘抓出來的血痕和烏紫的痕跡。
這有什么意義呢?訓練是不可能減輕的,反而讓她產生了多余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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