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幾乎要尖叫出聲,她哆哆嗦嗦地轉過身,還不忘把教材合攏藏在身后。
“一驚一乍得像什么樣子。”男人看起來更不悅了,他訓斥道。
是梧桐。
春日,哦不,應該說是大多數管家都對孜婆年以及她那一脈的管家怵得很,他們總是板著一張臉,仿佛全世界都虧欠了他們幾個億,說話生y,眼中更是不容許有絲毫的瑕疵。
偏偏他們都深受家主信賴,世代侍奉揍敵客家的孜婆年更是長期負責管家培訓的工作,幾乎沒有人在學生時代沒有接受過這位婆婆的“親切教導”。
雖然梧桐管家尚且年輕,氣勢遠沒有孜婆年那么恐怖,但是春日還是本能地害怕他。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y著頭皮解釋道:“我……我念能力修煉,額,向來重溫……”
她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來這里的原因,但是越緊張,她越記不起小姐給的借口,甚至一時間冒出了奇怪的口音。
但是對方似乎并不在意。
梧桐還是一張別人欠了他幾十億的臭臉春日覺得孜婆年那一派的管家都是這個表情,他的眼鏡上反S出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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