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羽轉身的時候,周景程看了眼通話記錄,原本深邃的眸子愈發幽暗。
到了季羨羽訂好的飯店,周景程看著座位上已經開始點菜的倆人,側頭看著季羨羽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季羨羽說:“我叫來的,四個人吃飯總b兩個人有意思。放心,這頓我請。”
周景程:“……”
C。
他是這意思嗎。
飯后隨文錦和付博各自被人接走了,季羨羽喝多了,短短幾步路走得歪七扭八。周景程實在看不下去,將人攬到自己懷里。
季羨羽難受地吐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周景程的脖頸,一GU火一路從心底燒到胯下。
某個醉鬼還全然不知,撐著最后的意識嘟嘟囔囔:“打電話……司機……”
周景程沒忍住捻了捻他溫熱泛紅的耳垂,本想將他直接帶回家,可想到家里此刻還有個沒解決的,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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