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程將他手中酒瓶拿開,心中了然。
能讓季大少這么憋悶的,肯定就是季言蹊了。
“言蹊?”他說,“言蹊這些年變化是挺大的。”
他安撫X的拍了拍季羨羽的肩,“小孩子嘛,正值叛逆期,別和他一般見識?!?br>
“不提他了,想起這臭小子就煩?!奔玖w羽作勢要拿回酒瓶。
周景程手一伸,將酒瓶拿遠。季羨羽幾乎整個貼在他身上了也夠不著,皺了皺眉,叫來服務生又點了幾瓶酒。
季羨羽顯然有些醉了,身子東倒西歪沒個正形。周景程攬著他的腰將他扶正,大手在他腰間摩挲兩下,也沒拿開,就這么攬著他。
周景程對那個服務生說:“不要再給他上酒了?!?br>
季羨羽嘶了一聲,俊眉擰起:“你也給我找不痛快?”
周景程有些無奈:“你醉了,不能再喝了?!?br>
然后對那名服務生說:“你下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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