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程眉心微動,指間猩紅明滅不定,那雙丹鳳眼隱在煙霧中,藏著道不明的情緒,嘴角卻笑得:“跟哥客氣什么?出國前什么事不是哥陪著你,怎么回來生分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跟小言子一樣Ai胡思亂想了,”季羨羽說,“有需要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城西那塊地還用不著你出手。”
季羨羽頓了一下,補充說:“再說出國前,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讓你陪著了,爸爸早就成長了好嗎?”季羨羽拍了拍周景程的肩,像個長輩教育小輩一樣,語重心長地說:“小程子,人總得學著長大,獨當一面,什么事都靠別人,什么時候是個頭。再親近的人,也有靠不住的時候。”
輕薄煙霧中,四目相對,兩人一時都沒有出聲,天邊的火燒云還是十七歲那年的模樣。
直到對面的校門口突然多了一大批學生,是高中放學了。周景程才拍了下季羨羽的肩,一個快三十的大男人笑得青春洋溢,“走了,哥帶你回咱們以前最常去的那條小吃街看看。”
這條小吃街是季羨羽他們高中時最常來的,季羨羽這人嘴挑,吃什么都挑三揀四,唯獨喜歡來這條街吃些垃圾食品。起初周大公子對這破地要多嫌棄有多嫌棄,可架不住季羨羽每次都拖他來,時間久了,周公子的少爺病也好了大半。
說是小吃街,實際上網吧酒館一個不少。季羨羽他們每次吃了飯,就順道拐去網吧打游戲。
當時這里的大部分店他們都光顧過,唯獨理發店沒進去過,有次季羨羽犯賤非讓他進去剪個頭,他指著理發師的發型說要是讓他剪成這傻b頭,不如直接殺了他痛快。店里的理發師氣得要打人,周景程脾氣又臭又y哪里肯示弱,還是季羨羽看著對方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拉著周景程拔腿就跑。
周景程一開始不喜歡這里,覺得哪哪都破,配不上他周公子的格調。后來發現季羨羽每次都是甩開隨文錦付博那倆貨,單獨帶他來,他才喜歡上這里。
其實季羨羽也不是故意不帶隨文錦他倆,只是恰好每次他倆都有事沒來。再后來,周景程也不讓他帶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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