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羽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一副無賴的模樣:“誰讓你整天對哥哥冷著一張臉,以后見到哥哥要笑?!?br>
季羨羽心中惆悵。
從前軟萌可Ai的小團子,怎么長成了一個冷美人。
小時候多可Ai啊。
乖乖的,軟軟的,小小的一個纏著他叫哥哥。
現在連句話也不愿意和他多說。
季言蹊抿著唇沒再說話。
隨著離墓園越來越近,季羨羽的話也少了,最后車里陷入沉默。
直到到了墓前,兄弟兩人都沒怎么再有交流。
季羨羽將路上買的花放在他媽墓前,說:“媽,我和小言子來看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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