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景程說,“要不要哥陪你一起啊?”
“不用。”季羨羽拒絕,“我和小言子去祭拜我媽,你去叫什么事啊。”
周景程裝出一副心痛的模樣:“你個小沒良心的,忘了那些年誰每次不厭其煩地跑去墓園接某個醉鬼。”
提及以前的往事,季羨羽扯了扯嘴角。“行了,懶得跟你扯。我先走了。”
從前倆人關系最好的時候,季羨羽也是和周景程一起去祭拜過幾次的。每次和他老子吵了架,就躲到媽媽的墓前喝得爛醉,最后也是打電話讓周景程來接。
周景程也從不嫌煩,哪怕上一秒還在za,下一秒就驅車十幾公里到墓園接他。
后來發生了一些事,季羨羽下定決心讓兩人的關系退到普通朋友的位置,之后再沒讓周景程來過墓園。
等季羨羽磨蹭磨蹭下去的時候,季言蹊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一上車,面前就遞來一份打包好的灌湯包。
一口咬下去,鮮美的湯汁灌滿口腔。還是從前那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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