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是我說。”周景程換了個姿勢拿手機,“我知道你現在叛逆期,脾氣大點也正常。但你哥這脾氣從小就臭,你讓著點,有什么事將就將就就過去了。一直抓著從前的事不放,也挺沒意思的是吧?!?br>
季言蹊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收緊:“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外人沒關系。”
“哈?!睂γ嫠坪鮽鱽硪宦暡恍嫉妮p笑。
“我就是看不得他受委屈。”周景程漫不經心地挑起懷中人的一縷發絲把玩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給他委屈受。你們季家人不喜歡他,總給他委屈受。不如把人送給我們周家,有的是人喜歡他?!?br>
季言蹊冷笑一聲:“你還是先把自己家的事解決好,再來招惹他?!?br>
周景程不滿地“嘖”了一聲。季羨羽被他的動靜吵醒,他一向有起床氣,炸毛道:“周景程,要吵滾出去吵。”
周景程笑了一聲,將他摟得更緊,哄孩子似的輕輕拍打:“乖,哥摟著你再睡會。”
此話一出,季言蹊整個人瞬間冷了十幾度。前方的司機壯著膽子從后視鏡瞥了一眼之后不敢再看。
季羨羽那邊徹底醒了。一醒來就感受到戳在他小腹上的那根又熱又y的鐵杵,觸感鮮明,令人難以忽視。
他罵了句臟話:“你怎么不給老子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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