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的韓千星醒過來的時(shí)候自己已經(jīng)躺在家里的床上了。身體上的酸疼清晰的告訴他,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無論多么荒唐,多么不堪,那就是確確實(shí)實(shí)發(fā)生了的事情。
韓千星眼睛還紅腫著勉強(qiáng)睜開一條縫,大腦一片混亂,他呆呆坐在床上,直到韓延玉推開門進(jìn)來,他手里端著盛著早餐的盤子,看著韓千星下意識往后躲避的動作,眉心一皺,緊接著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溫柔,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事情似的,他坐在韓千星腳邊握住少年微涼的小腿捏了捏,韓千星神情抗拒,韓延玉像沒察覺般,“星星,吃飯吧。要哥哥喂你嗎?”
他自說自話,端起碗喂到韓千星的唇邊,可是驟然靠近的氣息讓少年反應(yīng)過激,猛地將韓延玉手里盛著玉米粥的碗摔在了地上,滾燙的粥連同碎掉了的玻璃片散亂了一地,手上被濺落的熱粥燙傷了發(fā)紅,韓千星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韓延玉歪頭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看了幾秒才轉(zhuǎn)過頭來,突然發(fā)現(xiàn)韓千星的手被燙傷,他急忙把人抱著去衛(wèi)生間沖洗,期間少年一直一言不發(fā),默默看著男人的動作,眼眶又開始泛紅,顧不上手上的灼燒感,韓千星咬著牙掙脫哥哥的手縮在角落。
“星星,別胡鬧了,你被燙傷了。”韓延玉蹙眉走上前,韓千星癟著嘴囁嚅,可憐巴巴抬頭看著他,“哥哥,你怎么能那么做呢?”
韓延玉沒接話,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垂眸淡淡道,“先處理傷口。”
“不要我不要!你別碰我,你別碰我唔”韓千星紅腫著淚眼,啞聲朝他吼著,手臂胡亂揮舞著不想讓韓延玉靠過來,巴掌落在男人的胸口,韓延玉冷著臉將他兩只手腕抓住壓在頭頂,他垂眸盯著少年眼里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厭惡,呼吸一滯,心中更痛,韓千星以為他又要做什么,急忙閉上眼躲避,但韓延玉只是抵著他的額頭蹭了蹭,韓千星一下子撞進(jìn)了他黑漆漆深邃的眸子,里頭翻涌著克制的情感和難以忽略的隱忍痛苦,男人的手掌摩挲著韓千星的耳垂下頜,“寶寶,”他聲音微顫,握住韓千星的手腕的力度更重了一些,神情偏執(zhí),“別討厭哥哥,好好待在哥哥身邊,就我們兩個(gè),不好嗎?”
韓千星難以置信的望著他,他搖著頭,“哥哥你瘋了嗎?我們兩個(gè)是親兄弟,我們不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哥哥,我們就做一輩子的兄弟,你永遠(yuǎn)是星星的好哥哥,求你了,哥哥!”
他話音剛落韓延玉就抬起眼皮,嗤笑一聲,他沒說話,只是一只手伸進(jìn)了韓千星緊閉的腿心,強(qiáng)勢扯開他的腿根,隔著睡褲描摹那女穴的形狀,昨晚剛剛被愛撫過的小逼已經(jīng)敏感異常,韓千星咬牙悶哼,臉上浮現(xiàn)出羞恥的神情,韓延玉粗暴摳弄著,用睡褲搓磨著那柔嫩的陰唇,火辣辣的酥麻像是電流襲遍全身,韓千星身體顫抖,隱忍嗚咽,“別,別啊、哈恩哥哥、求求你不要、嗚嗚”
“星星不覺得爽嗎?這里不是已經(jīng)開始流水了嗎,你看,都濕了。”韓延玉掰開他的腿,用手指研磨著那被騷水洇濕了的睡褲一處,又將沾了淫水的手指抹在韓千星的嘴角,“寶寶,嘗嘗你的騷水。”
韓千星不說話只是咬牙忍耐,韓延玉也不生氣,只是又抱起少年去了浴室,幫他里里外外又清洗了一遍,期間韓千星都像個(gè)毫無生氣的娃娃似的任由韓延玉照顧。韓延玉像是怕他會逃跑般,這幾天都沒有去公司,只是整日陪在韓千星身邊,但那天在車子里發(fā)生的事情卻沒有再發(fā)生,只是每晚韓千星都被迫和男人睡在一起,被韓延玉緊緊抱著,有時(shí)還能感受到男人襠部的性器抵著腿縫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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