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憋著一膀胱的酒下機,那也太狼狽了。
柏冰洋心一狠,口腔使勁,吃奶一般,將吸管里的東西盡數推進膀胱。
膀胱口被液體沖開,顫巍巍的,里面空空蕩蕩,他甚至能感受到液體被打在膀胱內壁的感覺,像被水珠強奸一般。
他的肚子鼓起來,兩腮癟下去,臉上掛著汗珠,眉眼濕漉漉的滴著水,像是被雨淋了一樣。
“做的很好。”戈鋒又揉他的肚子。
“嗯啊~”
剛剛被沖開的膀胱口還沒來及合攏,這一揉,又揉出一半的酒水。
柏冰洋委屈極了,鼻頭一酸,帶著哭腔質問:“我剛灌進去的……嗚嗚……都出來了……你不要揉了……”
戈鋒收手,轉而去揉他的后腰,“好,不揉了不揉了。”
戈鋒的道歉聽起來雖然不含半點誠懇,但柏冰洋還是很受用,止住哭聲,又含了一口酒,低頭,含住吸管,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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