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拎著一瓶酒往回走,褲縫夾在卵蛋縫隙里磨蹭,癢的很。
想來這又是戈鋒折磨他的辦法,每次想和戈鋒玩點什么,最后都變成這些,變態!
他忽然有種把這瓶酒砸戈鋒腦袋上的沖動,不過瞬間,想到他滿頭是血的樣子內心一怔,搖搖頭,推開門進去。
雖然沒有真的砸他腦袋上,但他氣還沒消,將酒瓶狠狠放在桌子上,震得戈鋒睜開眼。
“做的很好。”戈鋒給他摘下口罩,摸了摸臉。
柏冰洋的氣瞬間沒了大半,像是一小團火被雪球蓋滅了一樣,只留下一股灰煙,忿忿的吐了口氣。
“沒有杯子?”戈鋒問。
就在柏冰洋以為他又要指揮自己出去拿的時候,戈鋒攬著他坐下,按了呼叫鈴。
“您好,幫我送兩個杯子過來可以嗎?順便帶點牛奶過來好嗎?”
空姐來的很快,門被輕輕叩響,柏冰洋扭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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