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鋒面不改色,當著他的面脫下襯衣,那一身身深深淺淺的印子就露出來,鎖骨側頸尤其多,灰的紅的疊加,牙印和咬痕交錯,像是受了虐待一般。
“沒得商量,再不去加五分鐘。”
柏冰洋垂著頭跪行過去,滿地碎玻璃,好在邊緣都還算圓潤,不至于真割傷他。
即便如此,膝蓋那地方又沒什么肉,一顆顆碎玻璃塊像是石子一樣,快要嵌到骨頭里。
平時好歹能跪二十幾分鐘,這下五分鐘不到,柏冰洋就跪不住了,屁股壓在腳跟,用小腿接觸地面,稍稍緩解膝蓋的不適。
可畢竟小腿也是自己的,不一會,也疼的厲害,脛骨快要磨斷了一樣,像一根粗針在小腿上反復戳扎一樣。
他又直起身子,膝蓋瞬間傳來一股鉆心的疼,身子一晃,手撐在地上,才勉強沒摔倒。
掌心也被硌出很多坑,柏冰洋心中頓時一陣苦澀,眼尾一紅,又要哭。
“起來吧。”
戈鋒拉開門,頭發(fā)還濕著,一小股清水順著臉頰滑下來,皮膚微微泛紅,浴袍沒蓋著的地方蒸騰著一股水汽。
膝蓋跪久了,站起來都是一種折磨,柏冰洋扶著墻,像拄著兩根棍子一樣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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