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氣不打一處來,剛剛那溫潤綿軟的手感還殘留在指尖,欲火焚身,竟找不到人了,他掏出手機打給副陪:“喂,跳舞的那個賤人呢?跑了?”
“啊……我這就給您找回來,放心,肯定找回來。”
副陪忙著聯(lián)系經(jīng)理,經(jīng)理又忙著聯(lián)系柏冰洋,殊不知,他此時正坐在戈鋒的旁邊,一遍遍掛斷電話。
“關(guān)機。”
“哦。”車內(nèi)空間重新陷入一片昏暗,原本手機屏幕那一點點亮光也消失不見。
柏冰洋看看戈鋒,路燈昏黃的燈光透過車窗打在他臉上,晦暗不明。
柏冰洋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什么,張嘴,沒想好,又閉上,咬著下唇,手搭在膝蓋上,食指頻率極高的敲擊。
“戈局長。”
“局長,到了。”
柏冰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又被司機打斷了,只好重新變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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