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柏冰洋垂眸,不敢看戈鋒的眼睛。
這個時候,他就覺得戈鋒眼里不再是那種深不見底的權力了,而是一汪溫暖清澈的泉水,倒映著自己的丑陋。
沉默的環境讓他不自在,咬著唇說:“您要不罰我吧?!?br>
“手給我。”
他伸出左手,戈鋒沒接。
他又換成右手,顫巍巍的,“這個受傷了,不能,不能罰……”
戈鋒果然沒聽他的,將手臂放到腿上,然后就是一陣瓶瓶罐罐的聲音,最終一股流動的涼意落到胳膊上。
柏冰洋抖了一下,恐懼被他放的很大,他的右臂現在很麻很脹,不論戈鋒要做什么,肯定都是雪上加霜。
“啊——”
戈鋒一點力氣沒收,掌根按在了他扭傷的地方,推著往外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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