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林弋抖了抖信封,一枚戒指掉了出來。
和他藏起來的那個一模一樣,原來是個對戒啊。
林弋盤算著,在包里翻了許久,才從縫隙里找到,大概是胖了,戒圈的大小已經戴不到無名指上了,他無奈的換到了尾指。
他打開微信,搜索仝苗苗的名字,在聊天框里停留了許久,還是沒能敲下那句新婚快樂。
他戳開頭像,朋友圈里空空如也,不知道是刻意屏蔽了,還是豪門婚姻談不上愛與期待。
幾個月的時間都很平靜,林弋幾乎把仝苗苗忘了,但這時,回憶突然涌上來,憋的他喘不過氣。
從一開始苗苗的死纏爛打,毫無禮貌的撬鎖接近,到后來的每一頓飯,每一次做愛,仿佛剛剛發生過一般。
林弋盯著請柬上仝苗苗三個字,久久的出神。
他從來都自認為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對待苗苗,他也做到了,說走就走,毫無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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