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苗苗笑著學他,唱了兩遍,但林弋完全沒聽出區別。
苗苗最終下了結論,“果然跑調的人耳朵有問題。”
林弋又不理他了,自顧自唱著。
第一個晚上,兩人在草原上扎了個帳篷,晚上微風拂面,星空閃閃發光,銀河清晰可見。
林弋望著星空侃侃而談,指著一顆很偏遠,但很亮的星星說,“那個是北冕座T,他前陣子剛剛爆炸過一次,不過我們看見的,只是他五千年前的光。”
“你為什么不學天文學啊。”苗苗望著他的側臉,問。
林弋挑眉,“因為不賺錢。”
“那我供你去國外讀書吧,學你喜歡的。”
林弋搖頭,“我得先趕上你,然后再去讀書,學天文,學地理,學歷史,或者心理。”
“隨你。”仝苗苗看著他,眼里的光甚至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抓著他下巴親。
夜色籠罩,兩人沒什么顧忌,天為被,地為床,兩人被自然界包裹著,完成他們本應該做的,最本能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