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蒙上他的眼,按著股溝給他放松,“外面看不到你。”
林弋也知道,但剛剛對面車里的眼神,仿佛真的看穿了他,奸情被當面戳破的感覺,讓他無地自容。
胸肌被撞的起伏,還真有點像個女人。
林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但鏡子里的他,確實是風情萬種。
叼著的玫瑰被他咬斷了,花頭垂著。
苗苗玩夠了,又把他放下去,弓著腰壓住他,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的撞擊深處。
腸子都快爛了,林弋覺得那被頂到的位置,現在肯定已經薄的像片紙,說不定那天就破了。
他劇烈顫抖,身體不住的扭動,將身下的玫瑰揉爛,各色花枝融進地毯里,仿佛畫作。
他就像個拿在苗苗手里的毛筆,任由執筆人揮毫潑墨。
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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