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太生氣了,你把我買的絲巾用到別人身上,還和他在浴缸里做,聲音我都聽得到,幾個月的怒氣哪是那么容易消的。”
即便是現在,苗苗還是說生氣了,冰球也不塞了,跪在他身上,直直插了進去。
“啊……嘶……”
冰球被肉棒推入深處,在此前以為的最深處,拐了個彎,進入到了另一段腸道。
林弋被涼的發抖,一邊是冰,一邊是火,身體仿佛一個熔爐,煉化的過程極其難捱。
偏偏仝苗苗還速度極快,仿佛要磨出火星子。
“慢點。”
“說好聽我的。”
林弋今晚真是被這句話壓制住了,老老實實閉嘴,任由他在腸道里碾碎那些冰球。
肉棒拔出,冰球也跟著滑出,將滾燙的腸肉變得冷靜,還是那顆小小的腺體,涼的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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