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體內癢的很,后穴仿佛能塞進地球一般,他太渴求了,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迎接著,迎接著野獸一般的苗苗。
他希望苗苗在身上肆虐,在體內頂弄,他渴望自己像個玩偶一樣,被苗苗盡情擺弄,撫摸,深入。
他高高隆起身體,緊緊貼著苗苗,皮膚像是有膠一樣,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撫慰身體的渴求。
苗苗也是,自從林弋病了,兩人已經好幾天沒做了,加上這幾日的擔憂和操勞,他現在被引誘著,人類最原始的沖動充滿了整個腦子,他甚至無暇顧及林弋的身體狀況,只想完全把他侵犯,把他揉碎,讓他再干不了別的。
上衣被撕開,早就飽脹的乳尖,挺立在空氣里,微微顫抖,身上的汗珠迅速被蒸干,留下一點點若有似無的印跡。
苗苗并沒有急著吮吸,即便林弋非常想要,而是拿出一個圓柱形物體,像筆一樣,尖端長長的,對準右側乳尖按下開關。
“啊——”
電流劃破空氣,擊穿皮膚,直抵脆弱的乳頭,針刺一般的疼痛,快速而短暫。
但體內的欲望好似被打散又凝聚,那股刺痛變成蔓延不絕的酥癢,沿著肋骨徘徊,惹的林弋喘息不斷。
他有點緊張,雖想象過很多遍電擊的感覺,但真正落到身體上,卻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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