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臉都皺到了一起,心中一股火無處發泄,將褲子隨意的踢到一邊,直接上床睡覺了。
一晚上說不清醒了幾回,總算是熬到了天亮。
林弋一掀被子,清脆的鈴鐺聲比鬧鐘還要響,震的他腦瓜子疼。
大概是一晚上,身體適應了不少,洗漱換衣,總體還算順利,只是這鈴鐺響個不停,怎么出門呢?
林弋思來想去,披了件大衣,左手在衣兜里按著褲襠,攏著衣服出門了。
“今天降溫了嗎?怎么穿這么厚?”好死不死的,電梯里還碰見了鄰居。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牢牢按住那顆鈴鐺,硬著頭皮答:“嗯……有點感冒。”
“哎呦,那是得穿厚點,秋天氣溫變化快,確實要注意點身體。”這人說話便說話,臨走居然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弋渾身一顫,勾了勾嘴角,硬擠出一個笑容。
身體里那東西,讓他一路上都戰戰兢兢,見著人都躲著遠遠的。
停好車,林弋松了口氣,路上堵車,換擋油門的,假體似乎移位了,不偏不倚的頂在前列腺上,襯衣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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