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累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一根尿道棒伸到眼前,晃了晃,耳邊隱約傳來苗苗的聲音,“弋哥,這個水淋淋的不好收,要不你舔舔?”
林弋仰著頭,沒動,但也沒張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還在抽搐,膀胱似乎失去知覺一般,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有沒有排空了,內(nèi)壁灼燒一樣,難受的很。
他擰著眉頭,眼睛緊閉,睫毛因為過于用力而哆嗦,身體的感覺一股股涌上來,快要把腦袋撐炸了。
好在,苗苗沒再強迫他什么,在旁邊搗鼓了一會,忽然吻了上來。
出乎意料,林弋倏的睜眼,萬分不可置信,但口腔已經(jīng)被舌尖探入,濃烈的腥味頓時涌入鼻腔,嗆的他忍不住咳嗽幾聲。
兩人分開半拳,黑暗中,苗苗的眼神始終盯著那張干裂的嘴唇,仿佛在腦子里給他畫上了唇線。
“自己的味道不好聞嗎?”
咳咳咳——
攢了幾個小時的精液,混著尿液,還有男人本身的味道,各種濃重的味道的湊在一起,何止是不好聞,林弋幾乎要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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