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間滑膩膩的,混著兩人的體液和汗水,總得先洗個澡。
暖烘烘的水汽呵著他的雙峰,一早破皮的地方,此刻仿佛被針輪滾過一般,絲絲縷縷的刺痛毫無阻礙的往里鉆。
他仔細感受著,忍不住用水多沖了幾下,確保自己牢牢記住這種感覺。
“要不要先涂藥?”苗苗擋住去路,靠在書房門口,一手拿著棉球,一手插兜,儼然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更襯的林弋,像一個欲求不滿的淫魔一樣。
林弋心中不快,側過身進屋,邦的一聲把門合上,直震的苗苗腦袋發昏。
苗苗張了張嘴,眼角微垂,那委屈的模樣說來就來,嗓子里擠出幾聲嗚咽。
“弋哥~你又拒絕我,嗚嗚,你總是不理我,嗚嗚嗚……”
苗苗貼著門縫聽了一會,里面安安靜靜,“弋哥~你耳朵沒事吧?要不咱去看看耳朵?都是我的錯,我剛剛就不該那么用力,把你弄的一團遭。”
“頭發亂了,臉頰紅了,脖子耳根都紅了,乳頭那么脆弱的地方,欺負的都腫成小球了,原本粉紅色的,都變成了深紅色,破皮處肯定還掛著血珠,都怪我,下面也是,你那么飽滿的屁股,被我搓成紅的,那里更紅一些,還,”
“閉嘴!”林弋猛的拉開門,苗苗一個不穩,順勢將他撲倒,兩人在地毯上翻滾一圈,竟變成了林弋趴在苗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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