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這就涂。”仝苗苗慌亂的摸上去,心里則是指責自己剛剛的想法,難不成自己真是個gay?
心里亂糟糟的,動作自然沒輕沒重的,一下子扯到了傷處。
“嘶——疼啊——”
林弋一個好端端的男人,平時連痔瘡都沒有,那里禁的住這種搓磨,疼的他頓時生出一身冷汗。
仝苗苗慌張的站起來,扔下藥膏,邁著大步離開,“你,你自己涂吧。”
“神經。”林弋罵了一句,只好自己硬夠著涂藥,也看不見裂口在哪里,只能憑著疼痛里里外外都涂了個遍。
仝苗苗一路心不在焉的回了家,沒曾想竟和崔醫生撞了個滿懷,“啊,對,對不起。”
崔醫生上下打量一圈,不放心道:“你這狀態怎么回事?家里看見怎么交代?”
仝苗苗這才反應過來是崔醫生,趕忙問道:“那個,我昨天那事,沒說吧。”
“沒有。”崔醫生向來很有職業操守,從不多話,此刻只是不放心道:“你那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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