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權力結構,誰能完全置身事外?
階級和資源分配像一臺無情的機器,她只是其中被踐踏的一顆沙粒,還有千千萬萬化作塵埃的連一字一句也未能留下。
雖然,一輩子也無法把這堆權貴踩在腳下是更大概率的事,但若先Si于愚蠢的自怨自艾就更虧了。
被情緒吞噬,用痛苦反復折磨自己太浪費時間了,她耗不起。
她的剩余價值在飛速流逝,她的的存在每一分一秒都在受到威脅,她在被催促滑落深淵。
誰能保證,她不會再次被用作交易籌碼,送至更殘酷的賭桌之上?
誰能保證,她不會無聲無息消失在某一場靡靡夜宴中,連尸骨都不剩?
既然無法摧毀這個穩固的T系。甘楚只能先消解被侵害的意義,往前奔至安全區域,再作梳理復盤。
躲起來,以期日后,至少是個念想。
甘楚慢條斯理地用洗漱間備好的妝品整理g凈自己。
鏡中之人,眉眼依舊清麗嬌柔,肌膚白細如瓷,裙擺輕軟如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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