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準備離開,冷不防蔣舸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那是一種溫厚的,令人舒適的溫度,白淳沒看見過這樣的蔣舸,他似乎就該是站在眾人仰望的位置,他就該高高在上,他就該好好做他的富家子弟,他就該安心出國,他就該擁有別人艷羨的人生。
可這樣的人偏偏抓住了他。
然后以一種冰冷,譏諷的話語來刺痛他,“你又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刻薄毒辣的話讓白淳為之一顫,這話實在耳熟,他想到了那個夜晚,兩人在那樣緊密的情況下,蔣舸對他,沒有愛撫,沒有吻,沒有任何的主動,他也是那樣冰冷的刻薄的說出讓白淳落淚的話。
“是啊,”白淳扯動干痛的嘴角,然后慢慢掰開蔣舸的手,對著他冰冷的目光笑了起來,“我不出賣身體,我還能怎么辦?”
不等蔣舸開口,白淳已經轉過了頭,他走的很快,好像是落荒而逃。蔣舸站在那看著他們遠去,等完全看不見了,他走到垃圾桶旁邊,把手中的檔案袋丟了進去。
蔣舸突然想起邵薇薇的話,她說,“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放下身段來為一個玩物求情,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來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蔣舸笑了笑,邵薇薇是對的。
白淳坐在車上,旁邊就是周衍,他該說一些漂亮話來奉承他的,可他想好的說辭忽然一句也說不出來了,他像個不能開口的啞巴,沉默無言。
“你臉色很難看。”最后還是周衍開了口,白淳摸了摸自己的臉,勉強笑了一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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