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閃電在天際破碎開來,雨更大了,噼里啪啦擊打著窗戶。一束光澆透了狹窄的空間,蔣舸看見白淳臉上浮著層薄粉,他伸手去碰,一陣滾燙。
“白淳?”
他試探開口,白淳嘴巴囁嚅,眼睛卻沒睜開。
蔣舸穿好衣服將人從床上抱了下來,很輕,不像是一個(gè)男生該有的重量。他把人扶下樓,到了宿舍樓門口才發(fā)現(xiàn)鎖門了,去敲宿管的門也沒人在。無奈下又把人扶了回去,蔣舸把帕子拿冷水浸濕敷到白淳額頭,上網(wǎng)查退燒的方法。他身體素質(zhì)向來很好,宿舍也沒備藥,發(fā)了信息給另外兩人也一直沒有回復(fù)。
不得已敲響了別人宿舍門,一個(gè)寢室一個(gè)寢室的問過去,終于要到了一盒感冒藥。
經(jīng)過冷敷白淳總算有了點(diǎn)意識(shí),他看著蔣舸,眼底濕潤,像外面飄搖的雨,說出來的話又輕又小,如同一小捧絨絨的光,“是你。”
“你希望是誰?”
蔣舸反問,他把開水倒出來再把藥劑沖泡好,又從自己柜子里拿了包桃子干出來,一邊攪拌杯底的藥一邊開口,“為什么不去醫(yī)院?”
白淳沉默,蔣舸也沒有再問,他取下白淳頭上的帕子把藥端給他,又把桃子干放到他面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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