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原是爽夠了,她兩腿一合就要睡著,江潯庭抱著她躺下,強迫她面對自己。
沾滿淫水的腿心也沒收拾,江潯庭就著滑膩的水液,重新把自己的陽物插進初原的腿根。
軟乎的腿肉和被肏得發燙的花穴擠著下身,江潯庭把初原又往自己懷里拖,兩人不著寸縷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手緩慢地撫著初原的脊背,目光里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
還是和以前一樣嬌氣。
嬌氣的小乖乖。
——
如果能參與初原的夢境,江潯庭一定是非常樂意,他恨不得順著她的耳朵鉆進腦子里,看看她夢里都在想誰。
是自己?還是初淮序?
但初原不是很樂意在夢里還見到他倆。
緊貼的身子粘乎又悶熱,也許是因為和江潯庭廝混久了,她在夢里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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