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庭說服了自己,他就是嫉妒而已:位極人臣本是為了能求娶公主,如今反倒成了阻礙。
每半月初原就鬧著要出宮玩,初淮序大概也絕對愧對胞妹,由著江潯庭將人帶出來過夜。
說來,每次也只能待上兩三日。
一月只得兩見,江潯庭恨不得把她關在府里不許出門,日日掛在自己身上最好。
兩人的衣衫交疊,初原跌坐在江潯庭懷里,被男人掐著腰上下套弄。
此時還在宮里,初原不敢喊出聲,然而肚子又被那陽物捅得難受,江潯庭存心磋磨她,次次都要肏著敏感的穴心。
大腿根抖如篩糠,她只能咬住江潯庭的脖子,堵住嘴里頂得破碎的呻吟。
馬車顛簸著,黏糊糊的咕啾水聲被車轱聲蓋過,初原憋得滿頭熱汗,倒在江潯庭懷里,手指都沒勁了。
男人不肯放過她,空著的手非要隔著衣料去摸她的小豆子,粗糙的布料摁在水啾啾的穴肉上,殘忍地揉摁,叫初原沒兩分鐘就蹬著腿兒去了。
熱乎乎的淫水兜頭澆下,穴肉急促地收縮,一張張小嘴兒在瘋狂吸咬,江潯庭爽得悶哼,抱著初原起落吞吐的手臂也加快了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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