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脊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眷玨慢慢給她按摩酸脹的腰腹,舒服得初原哼哼唧唧。
作為公主唯一的面首,眷玨要做的事就多了。
他在入宮后特意受了數月的教導,從安神香的制法到按摩手法,甚至于房事上如何取悅公主,都要一件件學過。
名義上,公主只有他一位面首,但眷玨知道,欽慕公主的遠遠不止他一人。
初原常常帶著滿身的痕跡回來,她也不說是誰,只是撲到他的懷里抱怨似地撒嬌,說那些男人都好粗魯。
好眷玨,快幫我按按,腰酸得很呀!
男人的手掌上涂滿了滑膩膩的脂膏,貼著初原的后腰緩慢地摁揉,以舒張緊繃的皮肉。
“哥哥不知發什么瘋……我不過說了句趙家大姐姐成親了,我什么時候能娶親,就被——嘶!”
兩指猛然插進微腫的穴口,頂得肚子酸脹,初原下意識驚叫出聲。
眷玨卻只是親了親她的肩膀,低聲抱歉說:“幫公主檢查下有無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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