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芒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人動作斯斯文文的,效率真尼瑪高得跟怪物一樣,自己確實(shí)比不上。
特意挑了個離他最遠(yuǎn)的椅子坐下,韓芒吃完早飯后也沒理對面的人,稍微回了點(diǎn)社交軟件上的信息,就聽到門外引擎聲傳來。
司機(jī)老魏跟了謝森好幾年,手腳麻利地給二人打開車門后,便自覺回到駕駛座拉下了隔斷板,平穩(wěn)上路。
“我去,夠訓(xùn)練有素的。”韓芒以前最喜歡跟自家司機(jī)聊天,還沒見過這種架勢,想到在車?yán)锏哪且淮危瑳_謝森挖苦道,“謝大總裁是不是經(jīng)常帶人在后座玩兒車震才防得這么嚴(yán)實(shí)啊?”
“偶爾。”謝森風(fēng)輕云淡。
韓芒都后悔多問一句,讓這人意料之中的答案搞得自己心情瞬間低落。
他本來也知道謝森是個怎么樣的種馬——畢竟這人欲望強(qiáng)得跟有性癮一樣,和陸燦然就在約炮軟件上認(rèn)識,平時對性愛的那些熟練操作也不可能是空來的。韓芒自己不愛在上流社會里紙醉金迷,但也了解那個圈子,像謝森這種三十出頭的極品單身漢,有多少投懷送抱的都正常,只要沒病,怎么玩都有人前赴后繼。
自己不就是圖他活好嗎,介意個屁。
謝森看一眼那張藏不住事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后頸,揶揄道:“吃醋了?”
“……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人。”韓芒躲開他,偏頭去看手機(jī),一臉嫌棄,“我就是突然覺得這座位可能有點(diǎn)臟,怪惡心的。”
“是嗎?”謝森握著他的手按了鎖屏,在他抬頭看自己的時候輕易攫取了還泛著紅的唇瓣舔弄,指尖順著褲腰的縫隙滑入,伸進(jìn)去找到柔軟的菊眼揉搓,“芒芒下面的水最甜最干凈,拿它來洗一洗就不臟了。以后都只有芒芒坐自己親自洗過的地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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