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過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謝森終于在韓芒快要忍不住轉頭看他反應時開了金口。
“全說完了?”
……這不廢話嗎,傻逼。韓芒感覺自己有點頭暈,嗓子還疼,也就懶得為這種沒意義的問題多說話,只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嚴嚴實實裹在頸周的褥沿兀地松動不少,涼颼颼的空氣趁虛而入,刺激得他背上一激靈。
韓芒正要斥責這人愛折騰,后背便被一具熟悉的熾熱軀體緊貼,與此同時,謝森還快速拉高了他有些虛弱的外側小腿,讓臀縫張開到堪堪能容納那巨根的幅度,一手從下方環繞,禁錮住整個核心,直接將肉棒狠狠捅進了未經擴張的嫩穴。
“??!——”哪怕開苞時,也是有謝森充足的前戲做鋪墊的,韓芒還沒挨過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要不是下午做過一回,他可能真要肛裂了。
本就有些不適的韓芒徒勞地掙扎了一會兒,連肘擊都使上,也僅讓謝森低喘了一聲,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相反,這番大幅度的動作倒是讓被子起伏不定,一股股凜冽的冷氣接二連三光顧,頻繁的冷熱交替逼得韓芒知難而退,不得不停止反抗。謝森毫無障礙地低頭啃咬起眼熱許久的緋紅后頸,肉棒緩慢地碾平每一絲褶皺,幾乎要把穴壁撐破,而因發燒而異常火熱的腸道也只能蠕動著,被迫承受煎熬。
“發什么瘋!都說了我不愿意再跟你做!艸!姓謝的,你丫的就是個強奸犯!”韓芒近乎絕望,著涼后一直隱隱作痛的腦子里只有漿糊,想到什么都不管不顧地往外噴,“老子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死變態!”
謝森今晚的原目的就是為了讓韓芒承認一句喜歡,聽到這話,瞬間像被注射了抑制劑一樣,理智回籠,剛才一度興起“操死在這里他就永遠沒辦法擺脫我”的清奇想法也偃旗息鼓。
雖然韓芒現在屈辱難受外加怒不可遏,這話嚴格來說都不能稱作在表白心跡,頂多算盛怒之下自爆了一回,但謝森基本沒有臉皮這玩意兒,再詭異的場合也權當無物,一邊熟練地在床頭柜里拿了根潤滑油來亡羊補牢,一邊溫柔地啄吻著他滾燙發紅的側臉:“一想到芒芒會和我分開就昏頭了……還疼嗎?我也只喜歡芒芒寶貝,不會再碰陸燦然讓芒芒吃醋了。寶貝,你以后也不要再提那些話好不好?”
有潤滑油加持和適應能力極強的后穴作用,韓芒好歹恢復了精神,疼是不疼了,甚至在謝森刻意柔和地磨蹭前列腺時稍微能爽到一點,但此時消化這么一段信息量過大的話還是費了一番工夫。用泡在情欲和高熱里的腦子進行漫長思考后,他先抓住了最重要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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