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那晚刺激太大,韓芒接下來的幾天里一直有意避開謝森,甚至在床上都不爭不搶,別說3p,只要謝森在場,連衣服都舍不得脫,而謝森對陸燦然又沒多大興趣,直接導(dǎo)致了周末澇死的陸燦然慘遭大旱。
所以當被冷落了好幾天的謝森在下班路上瞥到來電顯示竟然是韓芒時,頗感意外,但還是饒有興味地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謝先生嗎?”
不是韓芒,電話那頭還夾雜著些爵士樂的聲音。
“我是。”
“韓先生在我們這邊喝醉了,以前都是陸先生來接,但今天他死活不讓通知陸先生,我們再問也不應(yīng)聲了,只能撥給您。您看現(xiàn)在方便過來嗎?”
原文里出現(xiàn)過韓芒常去的俱樂部,謝森正好順路,便爽快答應(yīng)下來。
聽這意思,恐怕是和陸燦然間生了些齟齬去喝悶酒了,可作為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韓芒朋友應(yīng)該不少,自己怎么成第二順位聯(lián)系人了?
對面的酒保頓了頓,有些艱難地回道:“韓先生通訊錄里,您和陸先生都是……男友那一欄的。”
謝森也沒想到韓芒會有這種操作,忍不住輕笑出聲,沒多做解釋,給酒保禮貌地道了謝便掛斷電話,專心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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