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過去時,粗糲的繩結讓韓芒略感疼痛,不自覺輕嘆出聲,熱氣呵在謝森冒著粘液的龜頭上,使那根蓄勢待發的巨蟒心急般抖動一下,似乎要夠到韓芒的嘴唇,卻被人輕易仰頭躲開了。
彈韌的翹臀正好卡在謝森頸間,已經開始泛水的穴眼濕潤柔軟,一張一翕地挑逗著男人敏感的喉結,尾椎處微微的凹陷抬著他下巴,讓謝森低頭舔吻聊解欲望也成了奢求。
別說韓芒現在還堅持不懈對自己快燃燒起來的巨根惡作劇,就算只為了擺脫絲帶,看看眼前極致的美景,謝森也實在忍不住了。
“芒芒……”
“又想討罰了?”韓芒揚眉吐氣地收緊莖身上的活結,感受到手下的大腿肌肉抽搐,得意道,“還不閉嘴?”
誰知謝森深吸一口氣,祭出了無視胯下燒上來那股痛感的架勢,啞著嗓子求饒:“芒芒,我知道昨天的事讓你很不爽,以后絕對不敢再這樣了,我發誓。”
韓芒動作一頓,回頭看了眼他的表情,沒搭腔,只若有所思地拉著手上那根繩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磨得謝森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沒發出丟面子的痛呼。
眼前一片黑暗,韓芒均勻的喘息聽起來也略有些遙遠,謝森不由得越來越焦慮。自己還真是低估了小狗的水平,這種漫長的隱形酷刑可比皮肉之苦還恐怖。
度秒如年。
半晌,韓芒帶著點鄙夷的聲音才傳進他耳中:“你發誓算個屁,上次做保證的不也是你?狗改不了吃屎。”
謝森一時語塞,剛要挽回幾句,身上的重量兀的減輕,熟悉的觸感覆到臉上。韓芒無情鐵爪一收,也不顧及謝森后腦勺承受的壓力指數,直接把緊縛著的絲帶扯下來。
直到光線突然泄下,刺得眼睛生疼,謝森才反應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