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葬禮辦得簡單,到場的只有嵐清和家人,還有幾位商業合作伙伴。
“清清,不要太傷心了,一切都要向前看。”
許母素來疼愛嵐清,實在不忍心看他難過。
“媽,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
嵐清哭得幾近昏厥,悲痛欲絕的模樣讓許母心口發疼。
也是,原本蜜里調油的夫妻,突然遭到這樣的變故,任誰都難以承受。
她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了葬禮。
“夫人。”
沉著肅冷的聲音響在耳邊,嵐清聽出是商明寒。
他今天沒有穿制服,換了一套更如修身的黑衣黑褲,寬肩窄腰,令嵐清很容易想到那天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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