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不應(yīng)期,陰莖又硬挺起來。
他把嵐清抱起來掛到自己腰上,讓兩片肉唇剛好裹著柱身,一邊顛著肥屁股一邊挺身迎合,因著重力作用,這個姿勢可以讓陰蒂每處都被照顧到,尤其當(dāng)觸碰到陰帶籽時,總能激得嵐清全身顫動,嫵媚的呻吟從唇角跌落。
美目迷離,嵐清在顛簸中一次次達(dá)到高潮,陰莖不斷溢出精液,最后只能滲出幾滴清水。“不要了、老公……”
男人的后背被抓出一道道痕跡,他眸色幽暗,沉默不語,一心一意地操干著身上的寡婦。
“我和你亡夫,誰讓你更爽?”
嵐清熟悉男人的劣根性,在床上的夸獎,往往能換得溫柔的對待。
“你、你讓我更爽,啊!”
商明寒將他猛地一顛,待他噴出淫水后,把他放上審訊桌,特意在他身下墊了件外套。
嵐清好像是水做的人兒,眼淚怎么也流不完,逼水能么也噴不完,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裹著一層水,似清水英蓉。
捏著嵐清后頸,交換了一個濕濡的深吻,商明寒吻得強(qiáng)勢,舌苔在嵐清唇間掃蕩,像要將其口中津液也給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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