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股細微刺麻的電流,從她滑軟的唇瓣,傳導進他唇肉深層,流過神經,直入心尖。
令他血管都戰栗。
“你那次真親了我?”謝姝妤滿眼的難以置信,“我還一直以為……那是我喝醉了出的幻覺。”
畢竟當時喝得不多,沒到斷片的程度,因此感知到有什么人在親她時,她酒登時醒了一半,然而一睜眼就見謝翎之好端端站在她跟前,什么都沒做。她醉醺醺的也看不清他表情,只知道他站得挺板正,跟罰站似的。
謝翎之揚著笑,還挺得意,好像自己做了多出息的事兒一樣:“沒想到吧?咱倆那時候可就交換完初吻了,還有誰家能比咱們早?”
謝姝妤無語凝噎,赧然推了這打小就自個長歪了苗的臭流氓一把,關燈上床睡覺。
謝翎之跟在她后邊上了床,蓋好被子,從她背后抱上去。謝姝妤把尾巴從他身下拽出來,惦記著這還在姥姥家,不敢讓他抱,伸手拉他的胳膊,“你別抱,姥姥看見了怎么辦。”
“涼拌。”謝翎之不肯撒手,不管不顧抱得死緊,臉貼著她清香的頭發蹭了又蹭,“燈關著,門也關著,姥姥有事沒事進屋看咱倆干嘛,有那閑工夫不如看看春晚。——安心睡,抱一抱而已,又沒脫衣服,姥姥看著就說睡覺不老實不小心挨一塊兒了,能怎么。”
謝姝妤拉不開他,索性也不管了,由著他去。
她已經有些困了,奈何窗外一串接一串的鞭炮聲實在太響,吵得她睡不著,只得閉著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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