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聽出了她話語里暗含的生疏情緒,顧嵐沉默了一會,說:“昨天中午,你們榮叔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周一晚上遇到了……”她抿唇,頓住,好半晌也沒能說下去。
還真是這件事。
謝姝妤煩惱地皺起眉,目光微微下垂,腦中控制不住浮現出那些黑暗的回憶。
她閉了閉眼,發涼的指尖握緊手機,“我沒事,媽媽,沒受什么傷。”
電話那邊傳來低而壓抑的啜泣聲,顧嵐沙啞地說:“你榮叔叔說,那幾個人差不多已經定罪了,然后你哥哥也被判定為正當防衛,之后不會再有什么麻煩,但你接受審訊那天晚上狀態很不好,可能是以前……以前經歷的事留下了陰影……”
說到這,顧嵐的聲音夾帶著濃重的愧疚,隱隱崩潰:“對不起,姝妤,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六年前,她看著傷痕累累的謝姝妤,渾身打著寒顫,甚至連一句抱歉都沒能說出,就失魂落魄地當了逃犯。
六年后的今天,她倒是遲來地說出了這句“對不起”。
可這又有什么用。她們都清楚,這輕飄飄的叁個字從來都于事無補。
謝姝妤喉間微酸:“沒事,媽媽,都過去了,我也……也不太記得那些事了。那天晚上我只是被嚇到了而已,你別多想。”
“嗯,好……好……”顧嵐哽咽幾許,平復了下呼吸,責怪地問:“你們爸爸呢?四中放學那么晚,你們爸爸晚上難道都不出來接你們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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