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青……”
“不要叫我的名字!”言懷青一巴掌扇到林瑯臉上。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同時響起的是尖利到變形的斥罵。
“賤人!”
林瑯的眼球都開始充血。
他實在是個玻璃人,這么一下,鐵銹氣味就從肺腑間上涌,觸目驚心的血絲從他灰白的唇角流出。
青年的肌膚白得透明。
眼白和唇角同時蔓著血絲,在昏暗曖昧的床頭燈下,像摔碎的釉里紅。
樓銜音仰著頭,瞇起眼看著青年難過地咳喘起來時,肋骨猶如蝶類的震顫,她不動聲sE地欣賞他身上這些病態的美麗。
言懷青絲毫沒有被鮮血駭到,他拽著他的頭發,眼角赤紅的鳳眸像是X光,掃到林瑯身上松垮睡袍。
“誰準你穿的!”這是他老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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