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這間隙,詹洋迅速脫離他的鉗制,往邊上一翻,雙手撐在背后,雙腿往他身上踹。
“虧我之前還覺得對你過分了點(diǎn),真是瞎了眼了,你就活該被我揍!”
譚周游身軀感到悶熱,但腦袋陣陣發(fā)寒,滿頭的冷汗,冰火兩重般的疼痛,令他蜷縮起來被動挨打。
詹洋踹累了,靠在床頭喘氣。
見面如土sE,蝦米狀的譚周游,她稍覺解氣。
忍不住出言嘲諷:“真沒用。”
這句話,譚周游從父親的口中聽過無數(shù)次。
他真的很沒用嗎?
可他會做飯,會念書,會打工,會照顧生病的母親,會把醉酒躺在馬路上的父親一路背回家。
他哪里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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