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洋潛意識里把他當作沒有思想與感情的物品。
她不關心他的所思所想,自然不會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可是現在,距離那晚已經過去半月,她依然會在某些瞬間,想起那晚,想起被她踢打時始終沉靜的背影;想起被她b問時那聲坦然的否定;想起他轉過頭來,說“我清楚挨打是什么滋味”時一雙憂郁的眼睛。
這些片段如同碘伏,輕輕一抹,卻留下了極深的痕跡。
有些刺痛的,難以忽視的東西似在傷口破土而出。
是愧疚作祟嗎?
為什么要愧疚?
覺得他可憐?
覺得他也沒那么可恨?
因為他沒有在她狼狽時像單淼一樣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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