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周游身形一凝,繼而轉身往樓梯跑去。
詹洋不急不緩地跟在他身后。
譚周游從未如此厭惡一個人的腳步聲,不,不止是腳步,還有她奚落的聲音,她嘲諷的眼神……
她的一切一切,都如同苔蘚般粘稠地依附在他的神經末梢,他的狼狽供她取笑,他的痛苦供她宣泄。
到底怎么做,她才滿意?
譚周游問自己:本子可以撿回來,但你的自尊心呢?
手掌大小的單詞本在摔落時尚且有一聲怒嚎,可你呢?
譚周游,你要閉著嘴忍受到何時?
被同學排擠時,你忍了;
被父親毆打時,你忍了;
被母親拋棄時,你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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