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燙的。”神情有一絲祈求的意味。
但詹洋依舊咄咄b人,說:“松手。”
她現在顯然處于不正常的狀態,怒火把她的臉頰燒的通紅。
譚周游與她對峙片刻,松開了手。
他哪里又惹她了?
滾燙的熱水淋在身上,先是感到驟冷,接著便疼得譚周游蜷縮起來,盡可能貼著冰涼的浴缸壁降溫。
背上想必已經燙傷,b之更疼的是脆弱的沒有衣物遮掩的臉,哪怕只是被濺到,也像一粒粒油花炸在臉上,疼的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小時,身上的灼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水帶來的沁涼。
譚周游從臂彎處漏出一眼,被目之所及的景象愣的忘了收回視線。
她,竟然在流淚。
明明受欺的是他,她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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