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周游像聽到了什么笑話般突兀地笑了兩聲,冰冷的兩聲輕笑。
聽的詹洋都僵住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傲慢。”
譚周游不加掩飾的譏諷讓詹洋感到難堪和冒犯,她撐了下桌沿,神情也冷下來,“傲慢不好嗎?傲慢要b挨打都不敢吭聲的懦弱好得多。一扇不敢上鎖的門,不就默認被侵犯么?譚周游,其實是你先放棄了你自己。”
尖銳的話語刺得他面sE煞白,眸光瞬間暗淡了。
譚周游想起幼年時,面對酗酒后對他拳打腳踢的父親,只要稍有抗拒,咒罵和拳頭便會更猛烈地落在他身上。養尊處優的她怎么會懂他的苦痛,她只會高高在上地戳他傷疤。
身姿挺拔的他,此時萎頓得像被雨打Sh,似乎想蜷縮起來。
詹洋于心不忍地撇開視線,故作挑釁,“既然這么怨恨我的所作所為,那之后同樣的半年時間里,你把我對你做過的事,加倍地還回來,如何?”
譚周游,既然你有不原諒的氣節,那也要拿出反抗的決心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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