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洋r0u了r0u眼睛,洗漱完去廚房倒了杯水,坐在窗邊發(fā)了會呆,肚子空空,咕嚕嚕響,等第一百零八次看時間依舊不過五點時,詹洋再難忍受,起身去找譚周游。
她輕手開門,腳尖先一步感受到房間的涼意,他空調打的好低,想必是為了中和厚實被子的熱度。
唉,被子。
詹洋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的惡意,幾乎是細枝末節(jié)的。
后悔不至于,畢竟沒給他造成永久的傷害?大不了以后補償一下他好了。
詹洋走至他床邊,在黑暗中分辨他的睡顏。睫毛短但眼裂長,難怪眉眼深邃,秀挺的鼻子下是連睡覺都緊抿的嘴唇。
這個沉默的少年,難道連夢里,都不敢訴說不公嗎?
詹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唇瓣,好軟,她企圖用手指分開他的嘴巴,失敗了,他的牙齒咬的好緊。她剛想收回手,指腹忽而一Sh,詹洋怔了下,觸電般收回手。
好奇怪的感覺,明明他的舌尖只是輕輕點了點,幾乎是無意識的試探。但是觸感卻仿佛烙印在她指腹,細密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掐了掐。
詹洋疑神疑鬼地檢視著譚周游的微表情,直到譚周游睡眼惺忪地醒來,他似乎早已習慣她的不請自來,面上一點驚嚇都沒有。倒是詹洋被他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她有些尷尬地直起身,顧左右而言它:“我餓了。”
譚周游閉了下困頓的眼睛,繼而翻開被子,伸手打開燈,利索地起來。
詹洋不適應地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譚周游,嚯,lU0睡,有這么熱嗎?之前沒空調,他不都穿著衣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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