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兩步,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
詹洋側眸,看清來人,諷道:“單淼,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SaO擾,我可以報警的。”
酒意讓她刻薄的言語不帶任何矯飾成分,直白地像一具出鞘的利刃。
單淼感到震驚與受傷,他松開手,喃喃道:“我只是想送你安全到家。”
詹洋冷嗤:“你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看似為我好,實則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yu。”
“不…”不可思議中夾著一縷痛心,“一直以來,你都是這么想的?”
“是啊。”
“那你當初為什么還跟我在一起?”自信心受到打擊,致使他問出愚蠢的問題。
聽到這句話,詹洋簡直想大笑,“難道不是因為你老說一些讓別人起哄的話,做一些讓別人誤會的事嗎?把我當眾架在火上烤,強制剝奪了我對情感的主導X,讓所有人包括我默認我們的關系。”她聲音低下來,“我以前太傻了,竟然會覺得這就是Ai了。”
單淼反駁:“不是這樣的,事實是我追求你,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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