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語帶遺憾:“過兩天你生日,再一起過一次?不過日本是去不了了,你要開學了。”
詹洋搖了下頭,“沒關系。”
“對了,”程馨向外張望了一下,“單學長呢?我拜托他送你回家。”
詹洋不喜歡程馨這個善意的安排,不過,不想掃興。她解釋說:“我叫了車,自己回去。”
程馨:“一個人多危險,你喝了好多酒。”
詹洋:“讓單淼送我就不危險嗎?他也是名男X。”
程馨:“哎呀,不一樣,單學長很可靠。”
詹洋問出了許久的疑惑,“為什么你們都對單淼信任有加,認為他是一個可靠的人?”單淼在學校的形象絕佳,幾乎每個人都對他稱贊有加,他是怎么做到的?詹洋起初也被他的人設所迷惑,后來她才發現單淼他,是一個偽善者。
“因為他就是啊。”程馨如數家珍,“家世好長得好成績好,有了這三樣他就差不到哪里去,加上他還經常救助流浪動物,幫助學校里的貧困生,對誰都溫柔友善的,我找不出他的缺點啊。其實一直很遺憾你和他分手呢,你們明明很登對的嘛。”
程馨擠眉弄眼,“當時他也很無辜吧,你就原諒他唄,我看他還是很喜歡你。”
詹洋擰眉,不想像祥林嫂那樣反復訴說自己的苦楚,因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感同身受,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于是詹洋岔開話題,跟程馨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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