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洋懶洋洋地坐起身,僅著內衣的上半身,陡然呈現出的弧度,令譚周游迅速背過身去。
詹洋見狀不由嗤笑,“脫我衣服的是你,的也是你,現在裝純,不覺得很虛偽嗎?”
譚周游的臉瞬間被她粗鄙的話點燃。
他生y地轉過頭,認真解釋:“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是你先開始的。”
詹洋把腦袋從領口鉆出來,稀奇地回視他,“不,是你先y的。”
譚周游張了張嘴巴,發不出一個音節。
詹洋見他這幅眉頭緊緊,眼睛紅紅,羞惱不已的樣子,簡直想哈哈大笑,欺負譚周游真有意思。
一直以來沒有進展的檢舉行動,造成的煩悶在此刻消失殆盡。
以前怎么沒發現譚周游還有這樣的妙處。
b起欺負麻木蒙受的他,勢均力敵似乎更能發泄心中的郁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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