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地,塞西沒有反駁,只是愈發抿緊了唇角。
澤維爾挑了挑眉,一邊扼住他的下巴,強行將指尖探入青年被迫張開的雙唇,一邊用另一只手試探地撫上對方赤裸的胸膛。
薄薄的一層血肉相隔,他感受到人類在品嘗到他血液的那一瞬,驀然失控的心跳。
以及心跳之下……分明抗拒回歸,卻又在虛弱地渴求著他的源泉。
“我的源泉呵……”
話語的尾音湮沒在喉口,澤維爾神情復雜地垂下眼眸,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容。
果然是這樣啊……他靜靜地想著,即使是澄澈而圣潔的源泉,也不甘于無聲地枯竭。
澤維爾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人類依賴愛慕的面容,出乎他的意料,短短幾天這畫面已在他腦海中鐫刻地足夠清晰。花海初見、木屋對峙、負傷歸來、月夜血戰……無論發生了什么,人類總是以這樣熱烈而又渴求的眼神望著他,分明是突兀且荒謬的“一見鐘情”,他卻好像對此深信不疑。
可澤維爾心知肚明,這一切只不過是人類關于愛情的錯覺。失去了源泉的神明會喪失力量,與之相對的,離開了神明軀體的源泉也將注定干涸。作為由源泉維系生命的人類,必將會本能地對“澤維爾”感到親近、信賴、渴求。這些正面的情感打下牢不可破的基礎,而魅魔所引發的“性欲”則成為點燃柴薪的火焰。
以本能與錯覺為燃料,從人類的心臟中誕生出最為瘋狂的愛情。
時間無聲地流逝,自然之靈在他的鎮壓下漸漸平息,澤維爾感受著掌下仍舊急促而躁動的心跳,緩緩閉上了雙眼。
沒有什么是真實的。他漠然地想著,愛慕也好,服從也罷,撕開那層“愛情”織就的面紗,只有源泉對神明之軀的渴求才是其下唯一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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